飞鸥不下是谁的视角?配角的反击无力比恨更让人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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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我正在练习京中新出的琵琶曲,顾祈就闯进来了。
说真的,要不是他一进来就累得跟狗一样,就凭他刚才抬眼一笑的温雅从容,我觉得我能再爱上他一次。
我惨不忍睹地微微闭上眼:“怎么了,可是叶清尘那边出问题了?”
叶清尘是有名的废物的长公主。在她皇帝老爹的纵容下做尽了坏事,最大的就是在闹市一鞭子抽死我五品芝麻官的爹,又把击鼓鸣冤的我娘推入河中,尸骨无存。迫于朝中大臣联手死谏的压力,皇上才给我封了个安平县主了事。
那时候九岁的我差点儿哭晕过去,却还是被太监强制要求跪下接旨说谢主隆恩。与我一同长大的邻家哥哥顾祈在大街上发死誓说要帮我报仇,被他娘用搓衣板打得三天都下不了床。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孤零零地蜷缩在被子里,皇上送给我的嬷嬷在旁边喋喋不休,说我多有福,才这么大就因父母意外去世被封为县主,说即使父母还在我也不可能比这更好,说我应该念着皇上和公主的好。
我盯着她,一字一句地说,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
顾祈连喝了三杯茶,丝毫不注意形象地皱着眉呸地吐掉茶叶沫子:“我们安插在叶清尘身边的眼线说,自从她有一次不小心磕到了桌角,整个人就性情大变,很不一样。我也察觉出来了。”
顾祈上一年刚中了新科状元,叶清尘一直在致力于追他当驸马,但她不知道顾祈与我从小青梅竹马,为了打探情况才一直吊着她。
我仔细想想,最近似乎真的没有听到关于她的传闻,只能先安抚顾祈:“没什么,既然这样,我们也无法可想。倒不如直接挑明,此事与你本来也并无干系。”
他忽而凑近,眼中的笑意像是闪烁的星字:“小鸥儿,你就这么着急与我成亲?”
我羞的脸颊发烫,心中暗骂他不要脸,拿茶杯掷他:“这是什么话?”
顾祈躲过身拿手接住茶杯,看着我郑重地说:“别担心,弦鸥,我会一直和你在一起。”
我鼻尖忽地一酸,偏过头去,过了好久才“嗯”了一声。
二
两天后是赏荷节,这倒不失为一个试探叶清尘的好机会。这种皇宫里举办的宴会一般一些适龄的有身份的男子也会去,出人意料,顾祈也收到了请柬。
我和他一前一后走进宫宴之处,一眼扫过去就没发现之前那个穿红戴紫走起来像是风铃成精的叶清尘,在凝神往上首看去
你告诉我那个白衣衣袂飘飘一尘不染只戴了一根素色簪子的人是叶清尘???
这变化真的着实有些大了。
我心不在焉的坐在席上 忽然听见翰林学士同顾祈一同向皇上请求每人轮流做一句诗。
啊,他们想让叶清尘出丑。
平心而论,我真的蛮高兴的。
但是在我看见她轻轻浅浅地抿了一口茶站起来说“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时就高兴不起来了。
和我手上的热茶一同被撒出的是一层厚厚的不安和惊惶。
看来叶清晨骄纵跋扈不学无术的形象已经深入人心,因为全场的人都像我一样寂然然无声……好吧,有一个人突然拍手了,他还说话了:“长公主真是……不同凡响。”
所有的人包括我,齐刷刷地扭头看去。宴席的角落是一个身穿玄墨色衣袍的男子,五官俊朗,刀削般的面庞使他比其他公子哥多出了一份凌厉,抬眼看人的时候,眸中像是有望不到头的夜空。
我记得他。他是薄易,当今朝中唯一一个异姓王,太后姐姐的长孙,军权在握,被封为摄政王。
叶清尘隔着我们这一片攒动的人头,对他报一个清浅的笑。
行,你厉害,你清高,你有皇帝和王爷做靠山。
过了一会儿,丞相之女苏锦按我们计划的提议去湖边赏荷,皇上正被众人拍马屁拍得高兴,大手一挥便允了。
我如往常一般含着笑走在叶清尘边,想去抓她的手:“清尘,湖中心的小岛上才有趣,不如我们坐船去那里看看?”
没有预想中他亲昵地挽着我的手,反而朝我投来极冷的一撇,慢慢开口:“论身份,我尊你卑,论年纪,我长你幼,你有什么资格直呼本宫名汇?”
我心里一惊,赶紧停住朝她行礼认错:“是弦鸥不知礼数,还请长公主不要计较!”
她轻哼一声,并未搭理我,而是径直朝那座小岛走去了。
到了岛上,我按之前约定的把叶清尘引到一处较为偏远的位置,那里的泥湿滑松软,人踏上去极容易落入水中。
叶清尘走上去,果然晃了晃便栽了下去,岛上女眷们惊呼成片,可默契地没有一个人大声呼救。
但就在我信心满满准备下一秒放烟花庆祝时,对面宴席上一个黑色身影毫不犹豫的跳入水中。
干他娘的!
我暗暗磨牙,和苏锦交换了一下眼神,也双双跳入了湖中。
好吧也不亏,拉一下这位公主对我岌岌可危的好感。
我沉入水中,一眼瞥见了缓缓下沉的叶清尘。
此时不拖更待何时啊!
我奋力向她游去,可刚触碰到她的衣角,就感受到一股向上的拉力。
?哪个不长眼的这么会挑时间?
哦薄易啊那没事了。
计划失败,但凭我这三角猫的游泳功夫,一撒手可能从此就再也游不上去了,因此我在水下默默地抓紧了叶清尘的衣角。
但是薄王爷您为什么不往上了!您为什么要往下啊!您捧着叶清尘的脸就啃是怎么回事!向上游几秒就出去了!您为什么非要这样渡气啊!又没人给我……
后面的话我没想完,因为薄易往下不经意的一撇就瞥见了涨得脸红的我:……
怎么说吧,双方都沉默了。
三
我默默地跟在抱着叶清尘的薄易后面上岸后,总感觉少了什么。
天那位苏锦大小姐会游泳的吧?!
我赶紧扭头看去,看见的却不是苏锦,而是顾祈。
哦我现在看见了苏锦正在顾祈身后被他拖着想挣却挣不开满脸生无可恋呢。
顾祈看见我也很讶异,然后活见鬼似的惊悚地转头看去,被苏大小姐一片荷叶盖在脸上了。
我皮笑肉不笑,哦,这是把都穿粉色衣服的我和苏锦弄混了。
顾祈你行,等待会的。
我们换好衣服来到皇帝面前回话,我甚至能隔着几米感受到他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强烈欲望。
喔,男人至死是少年。
他随手赏赐了我们一些东西,清了清嗓子还没开始问,就被人打断了。
打断他的人是那位不怕死的薄易,他拒收皇上的赏赐。
薄易发梢的水还未完全干,洇湿肩上一片衣服,淡淡作揖:“之前小可被歹人下毒,多亏长公主相助,如今着实不敢讨赏。”
哦豁叶清尘个废物长公主还会医术?
皇上扑面而来的好奇心牵连得我都退了半步:“清尘啊,你还会医术?孤倒从未听说。”
叶清尘微微俯身,行了半礼:“回父皇,儿臣不过闲暇时略读一些医书,怎能卖弄。”
皇帝哈哈笑了两声:“原来如此,薄易,你便收着,无需多让。”
薄易似乎丝毫没有被皇帝的求知欲所影响,极有底线:“吾皇万恩,但小可受之有愧。”
……就一匹云锦我把我的送给你们好吧别让我站在这儿接受众人目光洗礼了行不行?
最后在他们拉锯一盏茶后,达成了薄易收下半匹云锦的协议。
真的我头发都快干了。
皇上似乎没了兴致,站起身:“孤先走了,尔等可自行退去。薄易,清尘,苏锦,顾祈,你们跟孤来一下。”
不是皇帝您是不是还漏了一个?!
我回到府上,婢女端上来一杯热牛乳,我慢悠悠的啜饮,还没饮完就有人通报顾祈的贴身小厮火急火燎地来了。
我摆摆手,示意赶紧放他进来。他飞奔到我面前立定:“弦县主,我家公子说皇上要给您二位赐婚,千万准备好赏金,他即刻就到。”
……什么玩意???
我当即就被牛乳呛了一下,满脸通红,一边咳嗽一边让他退下,用力捏着那只琉璃杯,指节都泛了白。
皇帝的手下的人办事果然是快,我刚让人拿来包着赏金的荷包,下旨的大太监就来了。他在院子里扯着纤细的嗓子一字一顿听得人想掐死他:“安平县主弦鸥贤良淑德,与新科状元顾祈乃天作之和,特此赐婚,择日成亲,钦此——”
我诚惶诚恐的接了圣旨,顺手笑着把那个荷包塞到大太监手里。他捏了捏,拢到袖子里,终于露出一丝笑。我同他又互相恭维几句,他便带着原班人马心满意足的走了。
我回到里屋,对着那道金灿灿的圣旨一时缓不过来,但托顾祈的福,我没能愣太长时间——
因为他爬树翻墙一个没抓稳掉下来了。
……
我哭笑不得的赶到后院:“你又是作何这么急躁,大门又不是不给你进。”
他龇牙咧嘴地拍着身上的灰,见我来了眼前一亮:“弦鸥弦鸥,快来,我细说与你。”
我把旁边围着的下人支遣走,坐在小桌旁边支着头,终于还是忍不住,笑意从眼尾唇角流出:“皇帝怎的便给你我赐婚了?”
他“嗐”了一声:“刚才根据咱们落水的情况皇帝过度揣摩了一下,本来准备给薄易叶清尘,苏锦和我赐婚的,我就趁这个机会与他挑明了,喏。”
哈?
信息量过于巨大,我一时间有些接受无能。
眯着眼消化半晌,我惊讶地问:“现在就是薄易叶清尘,你我都要成亲?”
顾祈笑着点点头:“对。”
啊,只有苏锦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我懒散地拨弄着顾祈垂在桌边的修长白皙的指尖,被正午的阳光一照,暖意蔓延到四肢百骸,终于毫无负担地纯粹地高兴起来。
我听见顾祈含着笑意的声音:“小鸥儿,我会对你好的。”
四
我正准备去找苏锦好好讨论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对付叶清尘,一进门就看见她在她的后花园里搂着一个小美男笑得正开心。
……告辞。
我当即生生停下来,脚步一转就准备打道回府。
……可是她爹是丞相耶。
犹豫不决间,还是她先看见了我,大声朝我喊:“哎弦县主,你怎么杵在那里不动啊,过来呗。”
这位大小姐被他爹宠溺惯了,和我混熟后向来如此,我也不太在意,当即决定顺着台阶下来:“苏小姐,方便借一步说话。”
她拍了拍旁边那个男子示意他离开,和我一同走进了里屋:“你怎么还这么客气,来里面说。”
那个男子从我身边经过时,我飞快扭头看了一眼,想知道能让苏大小姐放弃她那怡红院的一群头牌的是怎样一个人。那个男子长的白净清秀,不同于顾祈的温文儒雅和薄易的沉稳阴厉,笑起来像是一只大狗狗在撒娇,偏偏眼尾又上挑一些,添了几分异域风情。
啧。
我坐在桌边,一边浅抿了一口花茶,一边饶有兴致的问苏锦:“失礼,那位男子是……”
她毫不在意的把自己的那杯一饮而尽,对我笑得眉眼弯弯:“你怎么还这么讲礼数啊。那是我前几天在路边捡到的一个小乞丐,叫花等,怎么样,不错吧?”
哎有些人桃花运来了挡都挡不住。
我一边酸一边觉得耳熟:“花等?等花亭?”
苏锦一拍手:“对,我就在那儿捡到他的,他又没有名字,就叫这个了。”
……行吧苏大小姐你有钱有势怎么随便都行。
我腹诽着终于提起了正事:“苏锦,叶清尘将与薄易成亲,这后面再难动手脚,但若是人为,借刀杀人也并无不可。薄易……最在意什么?”
她也认真起来:“我知道,鸥鸥,但是,”她皱起眉,“说来不怕笑,我第一想到的竟是让人辱了叶清尘坏了她的名声。”
我轻笑一声,摇了摇头:“这纵使是个好计策,却也只能让叶清尘暂时陷入困境,薄易阴晴难定,未曾听说他有心上人,叶清尘又曾有恩于他,他们若是真感情……这便过于冒进,你也不必急躁,我父母被害之仇不敢忘,只是拣个好机会,但此后恐怕会难一些……”
苏锦垂着头,看不太清楚她的表情:“那日她让阿枫在雪地里跪三天三夜死去后,我就发誓……”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涩,“就算是不能一下扳倒叶清尘,也见不得她如意。”
我敛下眉目,轻叹:“好好想想,早些抉择吧。”
她似乎并没把我的话听进去,敷衍地应了一句。
好好好你爹是丞相你天不怕地不怕连皇帝都不怕。
我没好气地告辞,她呆坐在那里随意的说了一句“慢走,恕不远送”,又招来那个男子,哦对,花等。
……嘶该说不说花等真的蛮好看。
那日下了一场薄雨,我听人说丞相府的苏大小姐被歹人玷污了。
什么???
我连雨笠都来不及戴,踏着那场薄雨匆匆赶往了丞相府。
那些看热闹的大小姐妹统统被苏锦拒之门外,只吩咐让我进去。
我一进里屋,就被满地的瓷片琉璃片和桌椅吓了一跳,苏锦蜷成一团的身影在床边被扯坏的帷幕里隐隐绰绰。
我的心忽然酸软了一下,垂下眼小心翼翼的避开那些碎片,撩开帷帐的一角探头看去,轻轻地坐在床沿。
她的头发和衣裳都很凌乱,头埋在胳膊里,肩膀一起一伏,根本没与平日里那个谈笑张扬肆意的女子联系在一起。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肩,斟酌片刻:“无妨,这……竟是如何?”
我与她耗了半个时,才弄清楚事情原委。前几日她邀叶清尘一同出游,本想在半路让人把她骗到山上去,再找几个山匪坏了她的名声。没成想苏锦下了药后没听见动静,只能自己上山观察,却被那几个山匪错认成是叶青尘强辱了她,又被后赶来的仆从们撞见。
至此,她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苏锦拽着我的袖子哭:“弦鸥,我凭何至此……凭何啊……”
外面的雨声很大,大到我的眼睛干涩发痛,却只能一遍又一遍地替她绾好头发。
对啊,凭何至此?
过了许久,我强颜欢笑安慰她:“没事苏大小姐,有你爹在别人不敢妄议,大不了以后在后屋养一堆面首,花等桑煜什么都排不上号了……对了,花等呢?”
她忽然又闹起来,一撒手狠狠地把枕头砸在地上,牵连起一片叮铃哐啷的响声:“花等他……他也在那儿……”
我讶异:“什么叫……在那?”
苏锦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被那些人,时……我看见花等了,在窗外……他,他什么也没做……不见了……之前,之前我没让他和我一起去……”
这意味着什么呢?
花等是叶清尘的人。
……
出了丞相府,顾祈带人来接我。他为我撑着油纸伞,忽而沉沉地问了一句:“弦鸥,这也是你算计好的吗?”
他的嗓音很温和,没有诘问的意思,像一个再普通不过的问句,却让我遍体生寒。
我想说不是,我从来没有希望这样。
但我真的没有想过这种情况吗?
……对呀,顾祈从小就聪明。
从小也更了解我。
所以我只是偏过头,看细雨沾湿我左半边的衣襟。
许久,听见有人一声轻叹。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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