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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清时期杀虎口名人墓地,名震山西吉州的除豹侠士

人气:491 ℃/2025-01-15 04:19:37

清末,名震山西吉州的除豹侠士,是俺河南长葛人‖老家许昌

文‖朱登平

清朝光绪年间,在山西省吉州(今吉县附近山岭地区),发生了一件轰动全县的大事情,在县城边远人烟稀少的果子沟,一只经常出山危害老百姓生命安全的吊眼金睛花豹子被一个叫朱昭森的精壮汉子打死了。

一传十,十传百,消息很快传到县城。这可把当时的县太爷高兴坏啦!各位试想,悬赏多年打死花豹,为民除害重重有赏的事儿,却一直无人敢揭榜。而今,这位汉子主动打死豹子,被众人簇拥着肩扛花豹送到县衙,这岂不是美事一桩?

既为民除了害,又可以向州府邀功,所以,县太爷当即在县城最好的酒楼大摆宴席款待朱昭森,随后不但赠给银两,还亲书“除豹侠士”,并在县城挑选能工巧匠用上好的实木做成匾额赠与朱昭森,作为物质和名誉上的奖励。

一时间,在当地百姓中流传起了“古有山东武松打虎,今有山西昭森除豹”的俗语。那么,除豹侠士朱昭森何许人也?他怎么会打死一只“害虫”花豹呢?

在这里,有必要先给大家说一下,朱昭森实乃地地道道的河南开封府许州长葛县康恤保岚川府人士(清朝长葛大周地区属于康恤保)。

一个河南长葛人,发生的传奇故事怎么会在千里之外的山西呢?其中有什么联系?细说起来,这里面隐含着当代人无法知晓与理解的苦楚,这是清朝末年,河南乃至全国人躲避战乱举家逃荒要饭的辛酸悲壮史啊。

根据朱氏家谱记载和岚川府村里上了年纪的老人介绍:“朱昭森世家居住长葛康恤保岚川府,先祖辈有世德,家中多田产,俊才多任会首贤老,祖辈中尤以朱凤山最为有名,在周家口(今周口市)做东家经营布庄和蚕丝庄……”

下图:现存于岚川府的清光绪七年刻有长葛知县王锡晋和朱凤山捐款的石碑。

朱昭森为凤山公孙辈,“昭”字是朱氏家谱20字辈中第16个字,家中弟兄四人:昭森,昭年,昭青,昭梨。昭森是家中长子,排行老大,出生于清中后期同治年间。

“他身材魁梧,性格耿直、为人豪爽且公正,好打抱不平,善待邻里却厌恶官匪……”这是当地村民邻里、乡党百姓对朱昭森的中肯评价。

下图:岚川府朱氏家谱。

那么,出生于这样殷实家庭的昭森公又怎么会忍心割舍故土背井离乡,跑到千里之外的山西呢?

原来,清朝末期风雨飘摇,尤其是发生了历史上极为罕见的光绪“丁戊”(1877年和1878年)奇灾荒,灾区绵延直隶、陕西、河南、山西、山东等数省,一些地方甚至出现了“白骨盈野,饥则抢人食”的场景。光绪后期的旱灾蝗灾,导致直接死于灾年的灾民达到1300万人。

当时,以粮食种植为主的中原农村,却大面积种植******,加上日暮西山的清王朝官员贪腐成风,粮仓严重空缺,导致部分地区尤其是中原一带土匪、蹚将横行。

与以往灾年造成大量灾民外逃一样,光绪末年灾民迁徙例如“走西口”、“闯关东”、“下南洋”等等成为了中国近代史上规模最大的难民潮。

处于这种环境下的昭森家庭,一方面,不堪重负官府下派的各种赋税与杂捐;另一方面,凤山公过世后家族中缺乏经营之能者。为了家人生计和应付官府派下的各种赋税与杂捐,家里不得不变卖家中田产和生意,压得喘不过气的朱氏家族也如同没落的清王朝一样,开始走了下坡路。

乱世恶人多。光绪至民国初期,由散兵游勇和地痞流氓组成的在岚川寨以北的新、洧、葛等地盘踞的例如韦老八、王鸿恩、赵大架杆等多股土匪、蹚将逐渐强大起来。

他们拥贼自重,人员多时竟有数百甚至上千众,土匪猖獗,架肉票、劫财物甚至公然对抗官府,深受其害最重的当是普通老百姓。

下图:标注有岚川寨的民国地图。

据岚川府村中老人们回忆,一次,恼羞成怒的匪人们从岚川府南寨门强攻,不成,匪人便砸毁寨外坟中石碑,又拆除别处门板绑为一体作舟,匪人赤身渡寨河强攻,却被寨中自救民众多次打败。

随后匪人放出话来,一定要拿下岚川寨,并且罗列寨内知名人士会首贤老,让他们“血债血还”。这样以来,寨中大大小小的富裕门户自然成了他们“关注”和“讨伐”的对象。尽管报了官府,官府却推诿搪塞、无暇救助。

无奈之下,家中掌事的老母亲朱老妇人只得同年轻气盛、血气方刚的昭森四兄弟商议决定:已成年且已成婚的二子昭年留守家中(虽说家道中落但毕竟还是有些家产、田园的),其余人等暂时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外出避祸,以图平安。

下图:岚川寨残破土寨墙的一角。

时不待日,说走就走。随后,家人变卖家中细软换上银两,老妇人带领昭森、昭青和昭梨三兄弟套上骡车挥泪离别故土岚川,和西行逃荒的人们一样漫无目的西去“走西口”。

是啊,但凡有一点出路,谁会舍弃故土背井离乡呢?

话说朱昭森作为车把式驾着骡车一行走走停停,一晃就是个把月的时间,过洛阳走陕州所遇路上皆为难民,他们随逃荒的人们走到山西平阳府,夜宿旅店时听店家和客人们议论纷纷:“走西口”也不太平,再往西去,那边传过来的消息说关外的营生也是越来越难做,而延安府那边的情况还可以,所以往延安府方向去的人倒是不少。

听到店家这番议论,作为长子的朱昭森和母亲以及三、四兄弟一合计,决定朝西北延安方向去。

有了目标,就有了盼头。他们一行人加快了脚步,顺着平阳府官道朝西北方的延安奔去。

又过几日,他们走到平阳府散州(吉州地区)皇璐山脚下(老人们的口音)歇脚时,发现眼前这个地方山高林密,山半坡陡崖下裸露出密植的黄土地上,不知名的各种颜色花草正在盛开,远处一条不知名的清澈河道潺潺涓流,远远望去半弯型的山峦像一个巨大的簸箕指向吉县城。

“麻烦问一下这是什么地方啊?老乡……”朱昭森礼节性地向一位推车过路的当地人问道。

“果子沟,看几位像是外地来的吧?”质朴的当地老乡回答道:“这儿的水土好着呢。”

“额,那这官道上行人怎么不多呀?住户看着也不多……”问话时,朱昭森心中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他顺手给老乡递了一锅烟。

“嗨……地方不错,沟下面断崖处还有几口废弃的窑洞,离县城不远也就二三十里,但是日落黄昏却没人敢在这儿住下,这地方有豹子啊,经常出来伤人。”点着朱昭森递上的烟,推车人匆忙赶路去了。

“哪有那么多大虫……”朱昭森心想,这儿有山有水还临官道,是个居住的好地方,再说颠簸数日也怕老母亲吃不消!想罢他立即和母亲及两位兄弟商量,不如就此住下,开些荒田,做些营生。

取得了家人们的同意,他们趁天色尚早,立即按推车人所指赶到那几口废弃的窑洞处,里外打扫干净后安顿了下来。过了几日,朱昭森赶往附近的县城置办了些锅碗瓢勺等日用品。

随后,他又特意到附近老乡家讨要了两只土狗,在窑洞前垦了些荒地,种些菜,日子就这样慢慢地稳定了下来。

几个月下来,相安无事,朱昭森一家也与当地离得近的庄稼人和猎户熟悉起来。

又过了两三个月,生活还是平平淡淡,并没有出现老乡所说的猛兽。朱昭森与母亲商量着用带来的银两买些羔羊喂喂作为营生,虽说是逃荒,可也要生活不是。

说干就干,朱昭森一家人扎好了羊圈,又过了几日县城大集,朱昭森和三弟一起挑选了二十来只山羊羔喂养起来。

弟兄们不用分工,一边轮换着垦荒,一边轮流着到山脚下牧羊。羊长得也快,逃荒的一家人慢慢也有了喜脸。

秋后的一天傍晚,点过入圈的羊群后三弟发现少了一只,他们也没在意,以为山坡地方大,羊多不易管理,以前也有这情况,头一天跑丢,第二天又跑了回来。可是接连三天都是如此,每天都会少一只羊。

咋回事?朱昭森觉得不对劲,他要弄个明白。第二天,天气晴好,和往常一样,朱昭森头戴草帽,手拿哨棒,带着已经长大的两只肥壮的土狗,赶着羊群向山坡走去。

选好草密水足的地方,朱昭森找了一块山半坡,在平坦的红石上面对着羊群坐了下来,两只土狗也一左一右蹲下警惕地望着四方。半晌无事,朱昭森取下帽子盖着眼顺势躺了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一阵冷风刮起,两只土狗“旺旺”地尖叫起来,朱昭森猛地一惊抓起哨棒一下子弹了起来,只见五丈开外的灌木丛中,一只满身斑点怒目圆睁的豹子半立着身子正望着自己,两只土狗一边后退,一边不停地吼叫着。

朱昭森迅速从惊恐中调整自己的状态,使自己平静下来,毕竟他面对的是一只让人闻之色变的野兽豹子!

他明显感觉到自己脊背发凉,头上和握棒的手也已经潮湿,他清楚弄不好自己的命就要搭上了。

豹子突然向他扑来。说时迟,那时快,二十几岁正当年,身强力壮的朱昭森本能地举起棒子朝豹子打了过去。可是,豹子头一摆,棒子打空了。却见豹子的前腿搭在了他的肩上,左脸颊也被豹爪划出了血。

朱昭森顿感脸颊热辣辣的疼,鲜红的血液将要糊住他的眼。他本能地用双手使劲掐住豹子的脖子,以阻住露着獠牙的豹子嘴。在此要命时刻,朱昭森挺直了魁梧的身材,他使出全力与豹子展开殊死搏斗。原先搭在朱昭森肩上的豹子的前腿似乎往下滑落了一点,其后腿也脱离地面在乱弹腾……

天佑好人,犬通人性!这时,原来被豹子吓得后退的两只土狗似乎反应了过来,也相继猛扑上来,一左一右咬住豹子的两只后腿不松口!

就这样,朱昭森力挺伟岸的身躯,双手紧卡豹子的咽喉,两只土狗紧咬豹子的后腿不松口,把豹子离地悬空架起……龇牙咧嘴的豹子的喉咙里不时发出低吼音,然而,已没有之前那凶猛残暴的怒吼声。

朱昭森拼了命地用力掐住豹子的脖子,坚持着、僵持着……大约半个时辰,朱昭森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双手在颤抖。他在想,人的耐力是比不过野兽的,必须抓住时机彻底制服豹子,自己才能活命。于是,他大吼一声,突然发力,双手高高上举豹头,又猛然甩臂下落,把百余斤重的豹子狠狠地摔向地面……

凶猛的豹子万万没想到,万物之灵的人类还是要比它们聪明,比它们有智慧。被摔在地上的豹子仍在拼命挣扎,两只紧咬着豹子后腿的土狗红着眼还不松口。

眼前一片模糊的朱昭森顺势越骑在豹子身上,只见他一只手掐住豹子的脖子,一只手腾出从地上摸住一块尖石“啪啪啪”地砸向豹子的头、眼、嘴、耳朵等要害部位,让人不由想起梁山泊好汉武松打虎的英勇场景。

一下,两下,三下……朱昭森也不知砸了多少下,一直砸到自己再也无力举起石块为止。而他身下的花豹早已一动不动,头颅血肉模糊,地上流了一片污血,血腥气刺鼻。见此情景,朱昭森也一下子瘫坐在了地上。

远处,羊只在悠闲地觅草;近旁,两只土狗在张着嘴不停地喘息。经历过惊恐、惊惧、惊心、惊喜的朱昭森在歇息了一阵后站立起来。他用力把豹子扛在肩上,顾不上羊群,却吆上那两只忠实的土狗,慢腾腾地往家里走去。身后是豹子头部仍在沥沥啦啦往外浸的血。

早有当地乡邻回家报信,朱昭森还没到家,就被惊恐万状、迎出门的母亲抱住大哭起来。两个震惊不已的弟弟也打好水让哥洗刷……

消息传得太快了,半天功夫,朱昭森打死豹子的事情便传到了县城,县太爷捎来口信:壮汉今日休息,明日和乡亲们一起到县衙领赏!这也就出现了本文开头县太爷赠匾的那一幕。

此后,为民除害的朱昭森弟兄们颇受当地人的敬重。朱昭森一家不是躺在荣誉簿上安享清闲,而是更加勤勉努力,不断开垦荒山,扩大经营。他们租下果子沟的前半山,精心营务,后来日渐发达,被人称为“朱大户”、“朱半山”。

当然,安定下来后,朱昭森弟兄们先后娶妻生子,过上了富足的生活,并赈济当地的穷苦百姓,资助共产党抗日救亡。上世纪三十年代后期,红军到达陕北革命根据地后,物资紧张、供应困难,粮食匮乏,朱昭森家族还曾穿越果子沟、跨过黄河,积极为延安一带的红军贡献粮秣。

不拿群众一针一线、借东西要还的红军,当年还给朱昭森家人写下了“借粮欠条”,朱家后人一直将此欠条保存至文革时期,才给误当“四旧”,予以销毁。

后来,共产党领导人民打江山,巩固革命成果,社会形势逐步好转,朱昭森家族又举家回迁河南长葛老家,他的后人还在不时地听到“先人在山西吉州打死豹子为民除害”这一历史佳话。

2020.02.24

下图:朱昭森祖坟石碑照。

【作者简介】朱登平,长葛文促会会员,地方史志爱好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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