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种狗聪明程度测试：公认狗的智商高为何通不过镜子测试

什么是自我意识，还有它延伸的概念—自由意志。有一个著名的经典实验叫做镜子测试，你应该听说过可能还玩过，在1970年的时候，美国演化生物学家戈登.盖洛普，他发明了测量自我意识的镜子测试。

他试图通过判断动物是否能够辨别出它在镜子中的镜像是它自己，以此来判断该动物的自我认知能力。

在实验中，在目标动物身上标上两个没有味道的颜色斑点测试，测试斑点被置于动物身上，可以在镜子中见到的地方；对照斑则放在动物身体上可触及但不可见的地方。科学家们观察到动物的许多反应，可以显示它意识到了测试斑点是在自己的身上，而忽视了对照斑点。这些反应包括了转身和调整身体姿势以便更好地观察镜中的标记，或者在看镜子的时候用肢体试图触碰自己身上的标记，那你是不是也和家里的小猫小狗玩过这个测试呢？如果没玩过呢，要不回家试试？

与盖洛普研究的同一时期，另外一位美国的心理学家叫比尤莱.阿姆斯特丹。他进行了另外一项研究，他以婴幼儿为观察对象进行了点红实验，那这个实验与亲子测试十分相似。在婴幼儿睡着的时候，在他们的鼻尖或者脑门上点一个红点，让婴幼儿醒来以后照镜子来观察他们的反应。他发现大约两岁左右的婴幼儿能够意识到镜子里的像就是他自己，然后去摸自己的红点，但一岁半以前的婴儿就判断不出来，以为镜子里的像是另外一个小伙伴，然后就扑到镜子上想去和镜中人玩耍。

那么现在已经通过镜子测试的动物包括了哪些呢？

所有的类人猿，包括了侏儒黑猩猩，黑猩猩，猩猩，人类大猩猩等等，还有猕猴，还有海豚，逆戟鲸，大象和欧洲喜鹊。甚至最近还有报道，章鱼和蓝带裂唇鱼也通过了镜子测试。但是在盖洛普看来只有三种动物被认为是能够通过测试的：黑猩猩、红毛猩猩和人类。他认为其他的动物所谓通过了测试都是缺乏有力证据的，是其他的研究人员过度解读了动物的行为，盖洛普还说镜子测试所揭示的本质是自我意识，他将自我意识定义为一种将自己作为关注对象的能力，并且坚信这是一种很少见的高级智慧，他认为任何能够认出镜子里的像是他自己的动物，都可能意识到他者具有独立的思维，并且可能同时具有移情的能力，有自我意识意味着有他者意识。

盖洛普还有进一步的观点，想要意识自己的镜像需要相当高级的智力，这个测试所得到的数据能够测量出动物是否具有自我概念的形式，他还说一个物种要么表现出有自我意识，要么就是没有，这是一个全或者无的情况，并且绝大多数的物种都是没有自我意识的。

但是在我看来这个镜子测试本身和盖洛普的观点其实都很有问题，比如在大多数的情况下，猴子是没有通过测试的，但是在一些科学家对恒河猴进行了几周的训练后，同时保持其头部强制固定面对镜子，这些猴子居然都通过了镜子测试，这是不是说明自我意识是可以被培养训练出来的，而不是盖洛普认为的要么全要么无。

另外大量后续实验证明，某个物种内的多个个体通过了镜子测试，但也不意味着这个物种内的每一个成员。

上面的两个个案都说明了实验存在的缺陷和不严谨，第二在已知通过镜子测试的动物中，除了灵长类的各种猩猩还有大象，海洋哺乳类动物里面有鲸鱼，海豚，还有鸟类里面的喜鹊，甚至现在有了鱼类还有蓝带裂唇鱼。

当然了盖洛普可能不愿意承认这些测试结果，因为他在测试前已经暗示了一个预判：想要意识到自己的镜像需要相当高级的智力。那你怎么解释鱼类有通过测试的，而绝大多数更高级的哺乳动物没有通过测试呢？

难道鱼类不是比哺乳类动物更低级的动物吗？智力不是更低吗？这个实验结果是不是反而向我们证明了更高的智力水平，未必会导致自我意识的产生呢，也就是说有自我意识的动物可不可以是低等的智力低下的呢？

第三你是不是很诧异，人类最好的伙伴，最通人性的狗，居然不在通过测试的名单里。狗确实不善于在镜子里认出自己，因为他们不是善于运用视觉的物种，而人作为视觉动物，我们很难想象自己进入一个非视觉动物的感官世界，但是有科学家最近为狗设计了一个叫做嗅觉镜测试，他们发现当尿液中有额外的气味标记时，狗狗们会花更长的时间嗅出尿液样本，尽管嗅觉镜研究并不能够充分证明狗能够识别自己，但是盖洛普的镜子测试就有十足的理由证明狗没有自我意识吗？这也再次说明了镜子测试的局限性，自我意识的产生，一定要通过视觉吗？

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个问题，镜子测试真的是在测试自我意识吗？

其实整个测试的过程中我们是在观察动物的反应，无非是判断动物能否觉察到镜子里的像是他自己。从语言上更精确地描述，应该是自我觉察，英文应该是self awareness，而自我意识应该是一个更宽泛的概念，英文是self consciousness

所以作为一名演化生物学家，盖洛普虽然发明了镜子测试，但以他自身研究领域的局限性，也很难为自我意识做出精确测量和准确的判断，相对来说，海洋哺乳动物学家和认知心理学家戴安娜赖斯则显得更为地客观谨慎，那么这个赖斯就是主导完成了海豚的镜子测试的这位科学家，赖斯认为自我意识并不是全或无的关系，它似乎是一个连续体。

自我意识是不是人类独有的呢？通过测试可以知道，不是的，很多动物也有。我家的猫和狗应该也有啊，那低等的生物比如蚂蚁草履虫，我猜也许有也许没有。但是我觉得好像越高级的动物越有自我意识。

那你觉得未来的人工智能会不会有自我意识呢？智商越高自我意识就越明显吗？自我意识是否能培养呢？镜子测试真的在测试自我意识？咱们来讨论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