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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的鲸鱼男主女主分别十年:寂寞的鲸鱼男主是听障人士

人气:271 ℃/2025-01-15 11:42:41

图片来源于网络侵删致歉~

欢迎排雷

《寂寞的鲸鱼》作者:含胭 已完结

文案:

占喜找对象的要求历来简单,对方不用高,不用帅,身体健康,有稳定工作,关键是必须要足够有趣,能说会道逗她笑,谁让她是个无趣的人呢?

结果找来找去,找到一个半点儿不符合要求的人。

这人又高又帅,靠做手工小饰品为生,总是微笑着看她,不说话。

占喜:忍了。

骆静语:?

占喜:认了!

骆静语:?

占喜:好吧,爱了爱了。

骆静语:^_^

无聊小姐vs寂寞先生

1V1,双C,HE,男主是听障人士,都市酸甜小恋曲。

文中涉及手作烫花工艺及其他手工制作内容描写,有技术支持,也有部分私设和艺术夸张,一切皆为剧情服务,请勿考据。

2014年写的文案(留着吧,为了情怀):

骆静语给占喜讲过一个故事。

很久以前,海洋学家在大海中追踪到一头鲸鱼的声音,它很健康,但是身边从没有同伴、配偶或孩子,这令海洋学家们非常好奇。

原来,普通鲸鱼发声频率在12-25赫兹,而这头鲸鱼的发声频率却有52赫兹。这就导致普通鲸鱼都听不到它发出的信号。

这头孤独的鲸鱼被天性驱使着,每年在北极和赤道间往返迁徙,在茫茫大海中唱着寂寞的歌,却从未遇到过一个同类。

占喜托着下巴看向骆静语,看他漂亮的手在身前划出一串串优美的符号。

她突然觉得,他就是那头寂寞的鲸鱼,一直在寻找那个能听懂他唱歌的人。

一句话简介:谁能听懂他的歌?

立意:无惧非议,勇敢追求幸福。

片段:

第28章

骆静语穿着那件黑色粗呢风衣, 围着占喜送的灰色围巾,衣服没有兜帽,脸上倒是依旧戴着口罩, 占喜透过他弯着的眼睛能看出来, 他在笑。

“小鱼!”她好意外,更多的是惊喜, 双眼闪着光亮, “你怎么来啦?”

骆静语右手手背抵在下巴下, 又指指占喜,这是“等你”,占喜懂的, 心里暖得要命。

骆静语已经接过她手中的麻袋,掂了掂,眼神疑惑地看向她。

“很重是吗?”占喜笑着说,“有板栗,蜂蜜,笋干, 番薯,都是很重的东西,有一半是给你的。”

看明白唇语后,骆静语空着的那只手用力摇了好几下,占喜知道他的意思——不用那么多, 她说:“要的啦, 我一个人也吃不完。”

两人已经向路边走去, 占喜原本是打算坐公交车的, 西站离青雀门很远, 打车太贵了, 可是骆静语拿出手机晃了一下,指指那些停着的黑车,占喜问:“你叫车啦?”

骆静语点点头,在路边停下,麻袋搁到地上后打开手机给占喜看,他叫了一辆网约车,还有5分钟能到。

占喜问:“你为什么要来接我啊?这么远,我以为你在家做饭呢。”

骆静语没回答,又笑起来,口罩上方露出来的眼睛都快弯得看不见了。

占喜噘噘嘴,指指自己的脸:“你能不能把口罩拿下来呀!”

骆静语听话地摘下口罩,占喜看到他的脸,有些不自然地说:“挺帅一人,干吗老要戴口罩。”

“?”骆静语似乎没看清她的唇形,微微皱了皱眉。

占喜绷不住了,一撇头:“没看懂拉倒。”

这下子骆静语不干了,往她脸的方向跨了一步,弯了弯腰,想要看清她到底说了什么。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占喜慌得上身后仰,看到她的反应,骆静语才感觉到不妥,人也立刻站直了。

相对无言中,他的手机振动起来。

骆静语低头看,是一个电话,可能是网约车司机打来的。

他把手机递给占喜,右手比着“6”在耳边,是打电话的手势。

占喜帮他接通,果然是司机,她告知对方位置,挂断后把手机还给骆静语。

“你以前叫车时,碰到这种情况怎么办啊?”占喜口齿清晰地问。

骆静语指指手机,摇摇手,再做了个在手机上打字的动作。

占喜明白了,他都是给司机发消息,但也挡不住有些司机还是会打电话来。

骆静语又打字给她看:【定位对了,我在等你。】

占喜“噗”一声笑出来,对骆静语竖起大拇指。

很快,车子来了,两人都坐进后排。

行驶中,骆静语打开手机相册,给占喜看这几天礼物的照片和视频。他拍了好多,没能发给占喜,这时候就献宝样地给她看。

“哇!”占喜指着一段视频,抬头说,“礼物很会走路了呢!”

骆静语得意地挑挑眉,就像一个孩子被表扬了的父亲。

“看起来都长大一点了。”占喜一张张照片、一段段视频仔细看,一直翻到关于礼物的第一段视频——骆静语抱着它坐在飘窗上,喂完奶后对着镜头绽开笑。

占喜抿抿唇,掀起眼皮瞅他,指着视频说:“这个,发给我。”

骆静语:“?”

“我……那天,不小心……删掉了。”占喜难为情地笑笑。

骆静语比个“OK”,立刻就给她发视频,占喜心里一动,看他在相册里选择时,凑过去拍拍他的手臂,手指点点其他几张照片。

“?”骆静语没太明白,占喜干脆自己上手,把想要的照片和视频都给勾了。

她磕磕巴巴地解释:“那天……不小心,删了好多……”

骆静语无奈地笑起来,比了个手语:指指占喜,右手拇指和四指弯曲,整只手形成一个“C”,又用双手比了个心。

比心!怎么突然比心啊?占喜瞪大眼睛看他,骆静语知道她没猜出来,只能打字道:【粗心。】

哦……原来是怪她粗心啊,占喜不开心地撇撇嘴,心想我还不是为了你!

说归说,在占喜的“监督”下,骆静语还是很顺从地把照片、视频九张九张地都发给她。

占喜心花怒放,虽然聊天记录没有了,好歹照片能抢救一些回来,尤其是那几张有小鱼美手的照片,她可太喜欢了!都要都要。

车到目的地,两人下车,一路走进单元楼。

电梯从负一楼地下车库上来,在一楼开门后,占喜看到里头站着一家三口——是顾心驰和他的爸爸妈妈。

“小鱼哥哥,占姐姐,新年快乐!”还没等他们走进去,顾心驰就叫起来。

占喜也对他笑:“新年快乐。”又从麻袋里掏出一罐蜂蜜递给他,“我今天刚从老家回来,这是我们那儿出的蜂蜜,送给你吃。”

“哎呀,小占你太客气了。”顾妈妈很不好意思。

“谢谢占姐姐!”顾心驰收到礼物好高兴,叭叭叭地就说开了,“我爸爸妈妈刚才带我去看电影了!可好看了!本来我们想在外面吃饭的,但所有餐厅都很多人,我们就只能回家吃饭了,原本我是想吃披萨……”

顾爸爸头疼:“你干脆把身份证号码报了得了!”

占喜还是头一次见到顾爸爸,向他微笑致意。她和小鱼一起去十五楼,就没按楼层键,顾心驰以为她忘了,赶紧挤过去帮忙按下八楼:“占姐姐我给你按了!”

占喜:“……”

就在她考虑要不要再把八楼按熄时,有一只手已经伸了过去,长按按键,八楼楼层键就灭了。顾心驰一家三口都望向手的主人,骆静语长身而立,眼观鼻鼻观心,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占喜脸红红,心想这部电梯是有毒吗?

顾心驰很委屈,翘着嘴巴,心想怎么做好事这么难的?

顾爸爸则恍然大悟!原来这个漂亮妹子住八楼呀?怪不得了……

十五楼到了,大家各回各家,骆静语打开门,一阵温暖的气息便流淌出来,占喜换好拖鞋就急着叫唤:“礼物!妈妈回来啦!你在哪儿呀?”

客厅里没有礼物的踪影,骆静语很有经验了,直接进主卧,跪趴到地上往床底下看,果然,小猫又躲在了里头。

占喜也不顾这是小鱼的卧室,跟进去后和他一起趴到地板上,惊讶地叫:“礼物!你怎么在床底下呀?快出来,脏不脏啊!”

礼物钻出来了,却没往占喜那儿去,直接冲着骆静语,被他抱起来后还嗲嗲地叫了两声。骆静语则笑眯眯地揉揉它的脑袋,姿势娴熟地将它搂进怀里。

占喜:“……”

完蛋,女儿被拐跑了!

她没敢仔细参观小鱼的卧室,随着他回到客厅,才知道小鱼为什么没有留在家里做饭,原来这一晚,他准备吃火锅。

他的客厅没有餐桌椅,被他不知从哪里搬出一张折叠餐桌,也是白色,四人位,把电火锅炉和配菜一一摆上桌,骆静语又把工作台边的椅子搬了两张过来。

他的椅子非常有意思,一共四把,每把造型、颜色、材质都不一样,共同点是看起来坐着都很舒服,人能窝进去的那种。

骆静语给占喜拿的是一把橙色木制椅子,很厚重,有软软的半包靠背和坐垫,占喜人往上头一坐,满足地哼了一声,抬起头问:“你从哪儿找来这么舒服的椅子啊?”

骆静语笑笑,拿出手机打字:【你喜欢吗?送给你。】

“我天!”占喜一拍脑门,“我喜欢你的房子,你肯不肯送给我啊?”

骆静语还挺认真地想了想,回答:【可以,那么我住那里?】

占喜没心没肺地和他开玩笑:“你住我的802呗!”

骆静语笑着打字,手机递到占喜面前:【每个月银行交8500了,你工资是够吗?】

占喜差点吐血,人扑过去用小拳头噼里啪啦捶他:“讨厌讨厌讨厌!”

骆静语笑得不行,小跳步地躲开占喜的“袭击”,收起手机脱掉外套,又指指占喜的外套,占喜便把羽绒服脱下来递给他。骆静语打量着手里的衣服,瞄了占喜一眼,又拿出手机打字给她看:【欢欢,红色你穿非常好看了!像草莓。】

占喜被他弄得面红耳赤,只能用大叫来掩饰羞赧:“快去弄吃的啦!我好饿啊!”

顺便还手捂胃部做了一个“饿”的手语。

骆静语不逗她了,挂好衣服后去厨房端汤锅。

他去接占喜前就把火锅准备好了,锅底不是买的,是他自己炖的猪肚鸡汤,半只鸡切成小块在汤里,加上猪肚,汤汁都炖成了奶白色。

另外他还准备了很多火锅配菜,有荤有素,调料也分辣和不辣,最后,他大着胆子拿出一瓶红酒,试探着给占喜看。

“还喝酒啊?”占喜是真没想到,她不太会喝酒,犹豫了一下还是摇着手拒绝了,“有饮料吗?你喝酒吧,我想喝饮料。”

骆静语也没失望,女孩子不喝酒很正常,赶紧又去找来一扎苹果汁,占喜表示满意,等到锅底滚起来,两个人便享受起新年里的第一顿晚餐。

和小鱼吃饭时不方便聊天,占喜已经习惯了,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火锅咕嘟咕嘟冒泡的声音,还有礼物偶尔转到他们脚边,喵喵地叫两声。

猪肚鸡汤底很鲜美,占喜吃了好多,抬头看对面的男人,他穿着一件驼色圆领毛衣,吃相很斯文,近乎细嚼慢咽。占喜和他吃过这么多顿饭,从没发现过小鱼吧唧嘴,或是出现用餐礼仪中其他不合适的行为。

他都听不见,挺难得的,毕竟占杰吃起饭来有时候声音都很大。

吃完火锅,占喜帮骆静语收拾碗盘,自告奋勇要洗碗,骆静语哪儿肯啊,把她推出厨房,让她去陪礼物玩。

等他收拾好厨房走出来,就看到占喜懒洋洋地赖在橙色椅子上,鞋子都脱了,两条腿曲着搁在椅面上,怀里抱着小猫在撸毛。

骆静语拉过椅子在她身边坐下。

占喜看着他,问:“小鱼,你家为什么没有沙发?”

骆静语想了想,指指客厅那头的工作台,打字回答:【没有位子了。】

占喜往工作台望去,原来如此!

小鱼的客厅是个很大的长方形,按照常规,靠近阳台的位置是摆沙发茶几电视柜的,但他摆了一张像公司会议桌那么大的工作台。如果要放沙发,就只能放到入户门处、也就是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这里采光不够好,的确不适合。

骆静语又补充:【我的家没有客人。】

占喜不满地看他,指指自己鼻子:“我不是客人吗?”

骆静语一愣,打字问:【你喜欢沙发?】

占喜笑着说:“喜欢啊,你不喜欢吗?我楼下那个小沙发,我都觉得很舒服呢。”

骆静语眨巴了几下眼睛,觉得自己领会到了占喜的意思。

“哎******,我吃太饱了。”占喜哼哼唧唧,“你菜也准备得太多了,感觉我都吃胖了。”

面对骆静语,她一点也不矜持,感觉特别放松,特别自在,哪怕他听不见,也不会说话,两个人待在一起都不会感到尴尬。

占喜想到自己高中时的男同学们,明面上喊她“班花”,背地里却叫她“Eleven girl”,她和他们从来聊不起天,在班里整日沉默寡言。

她又想起自己大学时的同学,因为大一时迟贵兰闹出的那件事,大家对她议论纷纷,最多的说辞是“假正经”和“白莲花”,幸好三个室友理解她,要不然,那四年她会过得很艰难。

至于公司里的男同事们,占喜觉得基本都是外貌党,刚入职时,好多单身小伙子都对她表示过好感,约她吃饭或是看电影,占喜一个都没答应。

后来,坚持着的只剩林岩,但占喜很明确地知道他们不合适,林岩话太少了,两个人交谈时,仿佛空气都是沉闷的。

等等!她觉得有哪儿不对。

占喜看向骆静语,身边的这个男人比林岩话更少,这么说也不准确,应该是,他比全世界所有的人都话少,可她为什么会那么喜欢和他待在一起呢?

从来都不会无聊,可以肆无忌惮地开玩笑,她有时候还会推他,拍他,刚才还用拳头去捶他,他就随便她闹,每次都是微笑着看她,不说话。

好奇怪啊,同样是什么都没对她说的两个男人,林岩的示好令她倍感压力,小鱼的温柔却叫她难以抗拒,私心里甚至想要更多,想要与他靠近,想要和他待在一起,想要看到他笑,想要……

占喜脸红了,告诫自己不能再乱想。

她和小鱼……是不合适的!

他们,只能做朋友。

此时,骆静语看过占喜的唇语后,指指她,又是摇头又是摇手。

占喜咯咯笑:“你是觉得我很瘦啊?其实我肚子上有肉,冬天衣服穿得多,看不出来罢了。”

骆静语打字给她看:【没有,我觉得你可以更胖。】

“噗!哈哈哈哈……”占喜笑得肩膀乱抖,“小鱼,你这话千万别对其他女孩说,会被打的!”

骆静语不明白为什么会被打,他说的是实话,觉得欢欢一点都不胖,太瘦了,应该再多长点肉。

可能是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占喜决定早点儿滚回家,她对小鱼弯弯大拇指:“好晚了,我得回家了,小鱼,谢谢你的火锅。”

她依依不舍地从椅子上爬下来,对怀里的礼物说,“宝贝儿,跟小鱼叔叔说再见,妈妈带你回家了。”

骆静语很舍不得她,也舍不得礼物,但时间的确晚了,他没有留占喜的理由。

只是两人都没想到,小礼物在被占喜抱进猫包时,表现出了极大的反抗之力。

它又是叫,又是扭,还伸出小爪子试图去挠占喜,占喜怕弄伤它,就把它交给小鱼,让他把礼物放进猫包。

于是神奇的一幕发生了,在骆静语怀里,礼物瞬间安静下来,从一只暴躁小猫秒变娇滴滴的小奶猫,一对亮晶晶的眼睛里写满了委屈。

真猫猫落泪.jpg

占喜:“……”

啊啊啊!这没良心的臭东西!见色忘义!早知道就该养一只小男猫!占喜内心几乎要流下泪来。

礼物的意图清晰明了,骆静语抱歉地看向占喜,用眼神询问她的意思。占喜嘴巴噘得老高,问:“你会不会嫌它麻烦啊?”

骆静语坚定地摇头。

占喜又问:“你真的喜欢它吗?”

骆静语又重重点头。

占喜说:“那……要不这样,工作日礼物住你家,双休日我带回去,你平时都在家,可以陪它,你觉得怎么样?”

骆静语笑着点头,怀里的礼物像是听懂了似的,“喵”地叫了一声,嗲得要死。

占喜叹口气,把带给骆静语的特产都从麻袋里掏出来,和他(还有她的猫)道别后,灰头土脸地坐电梯回八楼。

一直到电梯下行,骆静语才想起,酱鸭忘记给欢欢了。

又一想,没给也好,又能多一个借口见到她。

他心情很好地抱着礼物坐回椅子上,手指摸一下小猫脑袋,对着它的大眼睛比了句手语:【乖宝贝,你今天表现真棒!爸爸果然没白疼你。】

——

离开老家,离开迟贵兰,占喜的生活又回到原本的轨道。

她在省考报名时,报了钱塘某区文化和广电旅游体育局的一个科员岗位。之所以挑中它,是因为这个岗位要求的专业中,不仅有汉语言文学,还有网络和新媒体专业,虽然它只招一个人,占喜还是头铁报了名。

如果能考上这个岗位,她倒也愿意去工作。

而其他那些专业对口的岗位,什么行政执法大队、司法局基层司法所、卫生监督所、区精神文明建设指导中心……她光看单位名字就觉得不喜欢。

占喜知道是因为自己还年轻,对于事业还是有点小野心。铁饭碗对她的吸引力没有那么大,优质未婚男青年更是只存在于老妈的梦里。

她觉得自己的未来有无限可能,绝不是“找一份稳定工作、嫁个好老公、生一、两个孩子”可以概括的。

她想要靠自己去闯一闯,像秦菲那样,像罗欣然那样,像小鱼那样!就算失败也不会后悔,只有不去尝试,才会让她意难平。

这一年的除夕在一月下旬,公司年会将在年后的二月底举行,所以年前的HR就特别忙,连着占喜这样打杂的岗位都开始频繁加班。

业余时间,她报了一个线上的考公培训课,买好教材,按时听课、刷题、写作业。

迟贵兰对她的学习积极性表示满意,让她少管点公司的事,多看书复习。老妈的原话是:“年会关你什么事啊?你二月底考完了,说不定就辞职啦!”

占喜不敢告诉老妈,年会还真和她有点关系,因为部门里的姐姐们一致推选她去表演节目,这件事令她相当头疼。

大家吵吵嚷嚷好几天,占喜说自己唱歌真不行,要么跳个舞,但她一个人肯定不跳。最后,部门里年轻点儿的袁思晨和钱云答应和她一起跳,文琴大手一挥,让她们公费去租舞蹈教室,请个老师来教舞、排舞,这件事才算定下来。

占喜变得忙碌后,没能天天和骆静语见面,只能偶尔去他家蹭顿饭,和礼物玩一会儿。

这阵子,骆静语也变得很忙,为了那棵樱花树的事。

池江夫人的生日宴是在元宵节后的二月九日,时间并不宽裕。

骆静语做事很有条理,通过自己学烫花的启蒙老师周莲,找来两个盲聋学校的高三听障学生帮忙,他们都在周老师那里学过基础的烫花技术。

因为花瓣、小细枝和叶片的数量太大,骆静语给两个小孩安排的工作是剪型和染色,他自己则负责所有熨烫工作。毕竟,烫花的精髓就是在“烫”,烫的技术好坏可以决定作品最后的质量。

骆静语教了两天,一男一女两个听障小孩就能自己上手了。他们每天早上9点到骆静语家报到,晚上6点下班,骆静语给他们开日薪,两个小孩就干得特别起劲。

另一边,骆静语放弃用花架柱和泡沫板做樱花树的树干。预算足够,骆静语让方旭联系,请了一位美院雕塑系在校生,用雕塑土帮他做,树干的肌理纹路会更逼真。

还有那枚八重樱发梳,必须要在年前教池江先生做完。

骆静语设计的发梳样式很简单,便于池江先生完成。这款发梳的意义原本就不在设计感,而在于完成度,池江先生认可设计后,骆静语就和董承联系,把教学时间定在一月十九日,是个周日。

距离池江先生上门还有一周,这一天,也是周日,占喜休息,睡了个懒觉后不想复习,就去菜场买了满满一袋子菜、抱着礼物溜到十五楼去慰问小鱼。

小鱼的家里现在摊得一塌糊涂,根本没法收拾,礼物被迫回到802和占喜相依为命。小猫很委屈,开始几天都没给过占喜好脸色,直到占喜带它去小鱼家,礼物才会变得乖顺一些。

骆静语给占喜开门,一人一猫进屋。

工作台边,两个十八岁的小孩正在马不停蹄地剪布料和染色,骆静语穿着一身运动服,眼睛底下挂着两个黑眼圈,笑容淡淡地看着占喜。

他疲惫的样子令占喜心疼,说:“你注意点身体啊,人都瘦了,今天中午我给你们做饭吧?”

骆静语接过她手里的菜,摇摇手,指指自己。

占喜撇嘴:“你是觉得我做菜不好吃是吗?”

骆静语头昏脑涨地看着她,他真的好累,前一晚只睡了四个小时,本来是想叫个外卖简单吃点儿,再睡一会儿的,结果占喜来了,他立刻打消了这些念头。

看着她娇嗔的表情,骆静语没控制住自己的心思,居然抬手在她脑袋上揉了一把,占喜怔怔地看着他,他才惊觉自己做了什么。

骆静语:“……”

占喜:“……”

她又拿回了他手上的菜:“还是我来做吧,你太累了,去休息会儿,饭好了我叫你们。”

这一次,骆静语没再坚持,抱着礼物回主卧补眠去了。

工作台旁的两个小孩好奇地看着占喜进厨房,八卦地打起手语。

男生钟鹏:【骆师兄还说小占姐不是他女朋友!谁信啊!】

女生莫杨:【就是!都摸头杀了!】

钟鹏:【还给他做饭!】

莫杨:【还帮他养猫!】

钟鹏:【都这样了还嘴硬!】

莫杨摇摇头,叹口气:【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钟鹏挠挠脑袋:【你在说什么?骆师兄都快昏过去了,是真睡,不是装睡啊!】

莫杨无语地瞪着他:【多看点书吧!文盲!赶紧干活了!】

第29章

这段时间, 占喜对骆静语家的厨房已经不再陌生,来蹭饭时,她会陪在小鱼身边看他做菜, 知道各种锅碗瓢盆都放在哪儿。

他做菜的时候, 占喜会拉他袖子,让他转头看她说话,其实也没什么要紧事说,就是瞎聊。占喜知道他不方便用手机,就说你只管听, 别理我。

她叽里咕噜地说着单位里的事,说她年会要跳舞,还是热舞, 好难学!又说最近在复习,下个月要考试,看书看得头疼。还说到单位里一个难搞的会计, 特别挑剔, 可能是更年期到了。哦,马上要过年了,想不好要不要出去玩两天。还有礼物最近胃口大起来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吃小鱼干和罐头,听说小猫都爱吃, 哎呦好费钱……

她说的话, 骆静语不是每句都能看懂, 更给不了回答, 但占喜就是喜欢粘着他说话, 让她出去陪礼物玩都不愿意, 还气呼呼地说:“我和那只猫已经断绝母女关系了!”

骆静语便会摇着头笑起来。

他做了什么好吃的, 会给占喜一双筷子,让她先尝。他的厨艺从未让她失望,每次都说:“小鱼我觉得你做烫花浪费了,你应该去开个私房菜馆!保准赚钱!”

相比起来,占喜的厨艺着实一般,会做的菜也没几个。

这天中午四个人吃,她就煮了一大锅红卤鸡翅,鸡翅足有二十多个,又炒了个最拿手的番茄炒蛋,放了一锅青菜贡丸汤,最后是熟食店买来的糯米糖藕。

虽然只有四道菜,但每道量都很足,占喜觉得这已经是她的厨艺巅峰,尝过味道,都还过得去,至少毒不死人。

该开饭了,她对着钟鹏和莫杨比手语:【饭菜做好了,可以吃饭了。】

这是小鱼教她的,都很简单易学,两个小孩冲着她傻笑,占喜指指骆静语的卧室,让他们去盛饭,她进去叫人起床。

骆静语的房间里窗帘紧闭,但他留着一盏台灯,裹着被子睡得正熟。

占喜在他床沿边坐下,看到礼物窝在他身边打盹儿,发现占喜过来,耸耸耳朵眯眯眼,无动于衷。

占喜也不和猫计较,歪着头打量骆静语的睡颜,心想这还是头一次看到小鱼睡觉呢!他和衣而卧,向着床沿侧身躺着,长而密的眼睫毛覆在下眼睑上,大概是累极了,发出轻微的呼噜声。

这也是占喜第一次听到骆静语的“声音”。

虽然是很轻的小呼噜,听不出音质和音色,可与他平时哪怕大笑都静默无声的状态相比,此时他的“声音”能明显听出是一个男声。

占喜呆呆地看着他,知道小鱼的发声器官没有问题,他不会说话,只是因为从小就听不见,没法学。

她也知道很多听障儿童从很小时起,在专业人士或家长的帮助下会进行语言训练,这都是她和小鱼见面后,从网上查来的资料。

查阅资料时,占喜不禁会想,小鱼小时候有没有进行过语训?有没有尝试过开口说话?有没有戴过助听器?还能不能安装人工耳蜗?

他还有没有可能,听到……哪怕是一点点的声音?

骆静语已经睡了一个多小时,占喜就算不忍心,这时候也得叫醒他起来吃饭。她伸手拍拍他露在被子外的手臂,前两下拍得轻,他没反应,占喜只能加大了点力度,还忍不住叫了一声:“小鱼,醒醒。”

“呃啊……”睡着的男人突然被惊醒,喉间不自觉地发出一声低吟。

占喜身子一抖,她听得分明,这声音和刚才的小呼噜声不一样,是小鱼声带振动后发出的声音,不算响亮,也不清晰,就是因为受惊而发自本能地从喉咙里滚出来。

可以更清楚地知道是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

礼物完全醒了,前爪扒上骆静语的上身,“喵喵”地叫着。

占喜脑中还回荡着那短暂的一声喊,并未觉得有任何不适,反倒很惊喜,这是小鱼的声音啊!她甚至想要听到更多。

然而骆静语睁开眼后神智归来,看清眼前是占喜,唇边就泛起了笑,如平时一样,再也没有出声。

他坐起身来揉了揉头发,懒懒地打了句手语,占喜没看懂,骆静语无奈地叹口气,拿过手机打字:【我睡多少时间?】

占喜还没答,他的食指已经指向手机右上角的时间,又点了点自己的右额角,示意他知道了。

“吃饭了,就等你呢。”占喜说,“今晚早点睡吧,别熬夜了。”

骆静语笑着点点头,下床和占喜一同走出卧室,还不忘把礼物也抱出来。

四个人一起吃午饭时,骆静语带头对占喜竖大拇指,钟鹏和莫杨赶紧跟上。占喜觉得自己就是在大厨面前班门弄斧,鸡翅咸了,贡丸汤又淡了,只有番茄炒蛋发挥得不错,毕竟是她唯一的拿手菜,果然最受欢迎,被其他三人一扫而光。

下午,骆静语和两个小孩一同开工,拿出烫镘烫樱花花瓣。

他们三个在工作台边认真工作,占喜就待在骆静语身边看他烫花。

樱花是一片片花瓣烫的,他的手边摊着一大堆染完色的花瓣,占喜看着就头大,骆静语却一点也不显得烦躁。

他低着头,左手拿小镊子夹住花瓣,右手拿烫镘仔细地熨烫,神情格外专注,手上动作潇洒从容,利落干脆。

占喜托着下巴看他,觉得认真工作的男人好帅好有魅力!哪怕他一直在重复地烫樱花花瓣,占喜的眼睛都舍不得移开。

没想到,倒是骆静语被她看得不自在了,时不时地转头瞄她。占喜对着他笑,骆静语抿着唇在手机上打字:【你不要看我了,像老师见考,我紧张。】

占喜还要怼他:“我本来就是你的鸡蛋老师呀!”

骆静语哑口无言,占喜就喜欢看他拿她没办法的样子,“嗤嗤嗤”地笑趴在臂弯里,抬头说,“好了好了,我不烦你了,你忙,我去边上看书。”

她把那把橙色椅子搬到玻璃移门边,整个人窝上去,真的拿出一本考公的教材书看起来。

客厅很温暖,花架就在她身边,不知名的花香一阵阵飘过来。礼物一开始趴在一个软垫上,后来约摸是无聊了,去扒拉骆静语的腿,占喜不想小猫打扰他工作,就把礼物抱到自己膝上,一下一下地顺毛。

没过多久,她和猫同时打起了哈欠,骆静语转头看过去时,发现占喜已经歪着脑袋睡着了。

这样睡会感冒的——骆静语记起自己和鸡蛋老师刚认识时,她就因为感冒发烧去医院挂水。他赶紧起身拿来一件外套,轻轻地披到占喜身上,可惜占喜没睡熟,睡眼惺忪地被弄醒了。

骆静语指指主卧,手掌相合放到颊边,歪着头做了个睡觉的动作,占喜耸耸小鼻子:“我才不要去睡你的床呢!”

她坐直身子伸了个懒腰,抱着礼物起身说,“我回家了,好无聊。”

骆静语看着她,眼神竟有些纠结,眉头微蹙,嘴唇轻启,像是想说些什么。

他的神情,占喜已经很了解,问:“怎么啦?小鱼。”

骆静语想了想,手机打了一个长句给她看:【欢欢,我想你帮忙我,下个周6我是要给吃江上课,我没有给耳朵听见人上课过了,我不知道能不能吃江明白,我想要试试给你上课,可以吗?】

哎呀!这算什么事啊,亏小鱼还纠结半天。

占喜笑着说:“当然可以啊!你最近忙,我都不好意思和你说,其实我早就想学一下了,觉得烫花特别有意思。”

见她一口答应,骆静语心里很高兴,打字道:【做简单花,要二三个小时了。】

“没事儿,我有空。”占喜跃跃欲试,“你教我做什么呀?百合吗?还是玫瑰?樱花?”

骆静语失笑,打字道:【百合花瓣大,玫瑰花瓣多,樱花小,我教你葱兰花,布少,简单,便宜。】

占喜:“……”

简单就算了,“便宜”是几个意思啊?是怕她浪费他金贵的布料吗?

说干就干,占喜又喜滋滋地把椅子移到骆静语身边,工作台对面,两个小孩悄悄地观察他们,彼此之间挤挤眼睛,心照不宣。

葱兰花的花型的确比较简单,用的布料有四种,花瓣用府绸,花托用薄娟,花茎和叶片则是新缎中糊和新缎固糊,骆静语在手机上把布料名称打给占喜看,占喜第一次接触,自然是记不住,也分不出。

骆静语看着她迷茫的样子,笑了一下,给她做示范,在白色布料上画出花瓣、花托和叶片的形状,占喜依样画葫芦地画好后,骆静语教她把花型布料一片片剪下来,准备染色。

对占喜来说,染色很有意思,就像画画,骆静语铺上新闻纸,把小小的布料平铺在纸上,用柠檬黄加水调成很浅很浅的黄色,左手持镊子夹住花瓣布料,右手用刷毛笔涂到所有布料上。

这很容易,占喜跟着一起做了。

接着,趁布料未干,骆静语又调出浅绿色刷在花瓣根部,又在花瓣边缘刷上若隐若现的紫红色,形成了一种晕染渐变的效果。

这一次占喜上手时就露了怯,要么绿色刷太多,要么紫红色刷太多,颜色看着就不对,直接刷废两片花瓣。

“我承认我是手残。”占喜看看自己肉肉的手,又看看骆静语那双漂亮得足以去做手模的手,很是灰心丧气。

骆静语当然不会怪她,又剪下两片花瓣给她。

占喜不敢动了,嘟着嘴说:“你自己刷吧,我怕又刷坏了。”

骆静语摇摇头,打字:【我给吃江上课,是他做,不是我做。】

占喜知道自己是一对一教学课上的小白鼠,却还是对着他耍赖:“那要是池江先生比我聪明,又比我手巧呢?这和老师的水平没关系,是我手太笨!”

看着她一脸理直气壮的样子,骆静语不知该怎么说,看着她的眼神都带上了无奈。

占喜见他没辙了,转了转眼珠子,拉拉他的袖子,骆静语仔细看着她的脸,占喜咬了咬唇,开口:“要不……你手把手教我上色?”

骆静语:“……”

骆静语:“???!!!”

于是,对面两个小孩就看到了惊人的一幕——他们宽厚又严厉的骆师兄居然站在小占姐身后,左手扶着她的椅背,右手握着她的右手,两人一同执刷笔给布料上色!

那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在教书法呢!

两个小孩倒吸一口凉气,几乎同时低下头去。

莫杨伸手碰碰钟鹏,在桌子底下给他打手语:【周老师教你上色时,有没有手把手教过?】

钟鹏也在桌下回答:【当然没有!我又不是笨蛋!你有吗?】

莫杨:【我也没有,骆师兄教我们时也没有啊!】

钟鹏:【他就算想,我也不会答应的!】

莫杨一愣,脸颊泛红:【那我愿意的。】

钟鹏:【神经病,你又不是小占姐!】

此时,桌对面的两个人已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谁都没注意到两个小孩的偷窥。

占喜坐在椅子上,心跳得好快,扑通扑通跟打鼓似的,左手拿镊子夹布料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眼睛悄悄移到自己的右手,看到覆在手背上的那只手,手指那么修长,手背上的经脉根根分明,还会动!

他的掌心热热地贴着她的手背,占喜感觉自己手心都出汗了。

男人的身躯就在她身后,离得好近好近,他身上那股子草木香几乎环绕着她,令她都不敢放肆呼吸,就怕深吸一口气后又要打喷嚏。

占喜心想自己真是胆大包天啊!居然会提出这样一个要求!小鱼又怎么会真的答应?半点儿都没推诿。

他难道听不出她是在开玩笑吗?

还是说,她其实一点儿也不像在开玩笑?

她就是……明知故犯。

骆静语并不比占喜好受,他站在她身后,弯着腰,眼前是她柔顺的长发,还带着洗发水的清香。

他听不见她的呼吸声,也听不见自己的呼吸声,但能感受到自己心脏在有力地跳动。

难以置信,他碰到了欢欢的手!

他见过无数次的那双手,白白嫩嫩,像她说的那样手指、手背都肉乎乎的。

但这是第一次触碰!

很软,很滑,还有点凉,小小的,比他的手小多了,可以让他整个儿地包住。

钟鹏和莫杨很想见识一下,如此新颖的烫花染色教学模式,究竟能染出怎样惊艳绝伦的一片花瓣!

结果,在他俩暗戳戳的期待中,经验丰富的小骆老师近几年来第一次失误,染出了一片比占喜自个儿染还要丑的花瓣来。

钟鹏、莫杨:“……”

骆静语对着这片花瓣陷入沉默,占喜则低头不语。骆静语又剪了一片出来,这一回,占喜死活不肯自己染了,骆静语没办法,只能帮她染完。

全部布料染好后,需要自然晾干。

因着之前的事,骆静语都不敢看占喜,占喜也不敢看他,两只手躲在桌子底下互相搅着,右手手背似乎还留着他掌心的温度。

骆静语为了缓解气氛,给大家各泡一杯咖啡。

在他家里,占喜也拥有了一只属于自己的马克杯,白色,杯身上印着Kitty猫图案。

钟鹏和莫杨用的是一模一样的普通杯子,两人看到占喜的杯子后,对视一眼,觉得没什么可说的了,这要是再不算实锤,那就是在侮辱他俩的智商!

香喷喷的咖啡喝完,布料也都干了。骆静语和占喜又在工作台前坐下,他教她做花茎和花蕊。

不需要语言交流,骆静语做,占喜跟着学就是。在这个过程中,他们有过数次眼神相触,但每次都是刚一对上眼,他,或是她,就惊慌地移开视线。

剩下的那一个,她,或是他,又会大着胆子凝视对方。看那一双垂落的眼睛,薄薄的眼皮,睫毛在乱眨;看那颊边飞起的红晕,颜色就像工作台上那片片樱花;看那双唇微微启着,猜测是不是像自己一样,有无数心事想要诉说。

终于轮到烫镘上阵。

骆静语铺上烫垫,拿出一根小烫镘,给占喜打字:【这是一筋镘,很烫,小心。】

占喜点点头,看到骆静语将烫花器加热手柄换上一筋镘,通电加热后,在每片花瓣和花托的反面烫出卷边幅度。

熨烫是做烫花过程中最核心的一步,也是最体现手作人功力的一步。每一种花的花瓣都有自己卷曲的形态和幅度,手作人要对这种花型非常熟悉,并且经过无数次的练习,才能在熨烫过程中操作得驾轻就熟,从而让花朵最完美地呈现。

骆静语自是烫得顺手,连两个小孩也围过来一起看。

占喜看完后,大脑说:我会了!

一上手烫,手说:不,你不会。

她还是手忙脚乱,不过烫镘不能手把手教,太危险,骆静语只能全神贯注地盯着她,不怕她烫坏花瓣,就怕她弄伤自己。

终于,所有的花瓣和花托都烫完了,已经能看出很明显的样子。葱兰花的叶片细细长长,不需要用刀镘烫出叶脉,骆静语拿出软胶,开始教占喜组装。

占喜觉得整个过程就像小时候上手工劳动课一样,十分有趣。

花茎、花蕊、花瓣和叶片,在骆静语灵巧的手下渐渐组合在一起,成为一朵纯洁秀美的葱兰花。

占喜的花朵也顺利出炉,虽然不全是她一个人做的,也没有骆静语做的那朵漂亮,还是让她足够高兴,手指拈着这朵白色为主的小花儿,翻来覆去地看,笑得嘴都合不上。

不知不觉,天都黑了,时间已经过了6点。

钟鹏和莫杨之前不敢打扰那两个秀恩爱的人,这时见花终于做完,他俩如释重负,钟鹏对骆静语打手语:【师兄,我们要下班了。】

骆静语这才发现已经很晚,赶紧回答:【辛苦了,你们下班吧,路上注意安全。】

两个小孩你推我搡地出了门,家里只剩下骆静语和占喜两人,他俩看看对方,很默契地一同红了脸。

骆静语问占喜要不要留下吃晚饭,占喜心里太乱,婉拒了。骆静语也觉得这种时候他俩不适合单独待在一起,不知道占喜怎么想的,反正他现在迫切地需要呼吸几口新鲜空气,好灭一灭满脑子沸腾的气泡。这一下午难熬的呀,他都快要喘不上气来了。

占喜带着礼物回家,进门后,就把那枝葱兰花插到玻璃瓶里。

她盯着瓶子里的几枝花看了许久,一下子就趴到桌上,把脑袋埋进了臂弯里。

这天晚上,占喜到很晚都没睡着。

她知道事情失控了。

在不知不觉中,她的内心体会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悸动。

有一个人悄悄地走进了她的心里。

他安静,体贴,温柔,包容……还很腼腆,很可爱。

不是她理想中的风趣幽默,能说会道,却也时常会把她逗笑。

他个子很高,气质干净清爽,颜值超能打!

还是个艺术家!贼牛逼的那种!

可是,依旧是不行的呀!!

占喜拉过被子蒙住头,两条腿都在被子里颠了起来,心想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啊??

骆静语是个聋哑人。

要是被老妈知道了,他估计会被做成一条麻辣鱼干吧!

——

后来的一周,占喜自我约束,只在周中去骆静语家吃了一顿晚饭,还是因为钟鹏和莫杨要加班,小鱼做了好几个菜,才把她叫上去一起吃。

除此以外,他俩再没有单独见过面。

占喜其实很想小鱼,却又不敢去见他,吃那顿晚饭也是为了去求证一下。

见到他后,她的一颗心又怦怦乱跳,吓得几乎要跑,却又舍不得,最后还是扭扭捏捏地待在厨房里看他做菜,陪他“聊天”。

小鱼对她的态度同样令人困惑。

占喜虽然没谈过恋爱,也不是个傻子,要说小鱼对她半点念头都没有,她肯定不信。

就是不知道小鱼到底是怎么想的,他俩之间的关系目前来说还算安全,那他会想要更近一步吗?

他有没有想过后果?有没有想过未来?有没有想过困难和阻碍?还是说,他像罗欣然的恋爱观那样——享受当下?

明明知道没结果,只要喜欢,就敢靠近,管它明天会发生什么?

不!不不不不不不,占喜不是罗欣然,她理解这种恋爱观,却不能接受。

而且,以她对小鱼的了解,小鱼也不是这样的人。

又一个周日来临,这一天,是池江先生到骆静语家学习做樱花发梳的日子。

钟鹏和莫杨放假一天,占喜自然也不会上楼去打扰,董承陪池江先生来到青雀佳苑,还有纪鸿哲,作为不可或缺的手语翻译,他又一次被骆静语邀请帮忙。

有过给占喜教学的经验,骆静语在教池江先生做发梳时显得自信很多,一道道工序步骤教下来,通过纪鸿哲和董承的翻译,令池江先生兴致颇高,学习得很愉快。

几粒钻石被镶嵌在金属质地的花蕊上,这还是骆静语第一次帮做钻石首饰,心里多少生出感慨。

他想,池江先生一定很爱他的夫人,为了这次生日宴真是下了血本,一百多万人民币的和服,看着克拉数就不小的钻石,怪不得不会在樱花树上和他讨价还价。

整个教学进行得很顺利,下午3点,八重樱钻石发梳做完,骆静语先找了个简易礼盒帮池江先生装上,池江先生诚恳地向他道谢后,带着发梳和董承一起离开了。

纪鸿哲忙了一天,对骆静语的家兼工作室很感兴趣,每个房间都参观了一遍,骆静语打手语问他:【晚上有约会吗?没有的话留下吃饭吧,今天太谢谢你了。】

纪鸿哲眯着眼睛看他,用手语回:【我想吃你做的啤酒鸭,好久没吃了,现在还会做吗?】

骆静语笑起来:【当然会做,不过,我能再叫一个朋友一起来吃饭吗?她就住在楼下。】

纪鸿哲问:【女的?】

骆静语:“……”

纪鸿哲大笑起来,拍拍骆静语的肩膀,开口道:“你叫你叫,只要你不嫌我是个电灯泡就行。”

骆静语看清他的唇语后,赶紧解释:【我和她没什么,你等下不要乱说。】

纪鸿哲连连点头:“我懂我懂,我谈女朋友的时候你毛还没长齐呢!”

这人从小就这样乱说话,骆静语拿他没办法,让纪鸿哲在家等着,他出门去买菜,做啤酒鸭。

买完菜,骆静语在回家的路上给占喜发微信,叫她晚上来吃饭,说他的发小来做客,三个人热闹一点,还能多做点菜。

占喜想着有第三人在,倒也不会太尴尬,便同意了。

等到骆静语到家,占喜也抱着礼物上楼来。

骆静语在厨房里弄菜,大门上的小灯泡亮起来,骆静语探出头,示意自己手很脏,让纪鸿哲帮忙去开个门。

纪鸿哲晃晃悠悠走到门口,把门一开,就和门外的占喜打了个照面。

占喜:“……”

纪鸿哲:“……”

骆静语擦干手走过来了,开心地接过礼物抱在怀里,又给占喜拿拖鞋。

他指指占喜,对纪鸿哲打手语:【这是我的朋友,你俩自我介绍一下吧。】

纪鸿哲恢复镇定,清清嗓子对着占喜礼貌微笑:“你好,我是小鱼的发小,纪鸿哲,纪念的纪,徐悲鸿的鸿,哲学的哲。”

占喜也扯扯嘴角笑了一下:“你好,我是小鱼的……邻居,我叫占喜。”

骆静语:“???”

咦?怎么变成邻居了?难道不是朋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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